花毽天地网
www.huajian.org

 

花 毽 栏 目

 

花 毽 资 讯

 
 

足 上 艺 术

 
 

花 毽 简 介

 
 

花 毽 入 门

 
 

花 毽 花 样

 
 

花 毽 记 录

 
     
 

花 毽 视 界

 
     
 

南 派 花 毽

 
     

 

 

 

先考幼申公事略

 

公讳钟年,字幼申,童时学名德善,年长以字行于世。生于清光绪二十二年农历七月初八日申时,即公元一八九六年八月十六日。父广禄,母胡氏,生三子一女,公最少,余人皆早殇。一九零零年义和团运动起,京城攘攘。八国联军侵入京城前二日,公有姑祖母,住家已久,主张幼儿亦殉难为宜,将毒杀时,公呼来祖父夺出,方得脱险,急随父母出城逃难。及归,家人忙于生业,不甚注重儿童医药,因此屡病屡愈。

稍长,从母识字读书。未几,从族叔金广铨读,公父考查进度太缓,改另延师于家。姑母谭媼荐亲戚康及夫先生,来教数年,先生因高就辞去,公以为师怒而别,不胜悲泣,父劝慰之。又经人介绍张先生来,张授书不久,转荐其侄来教。先后数易经师,所授四书、诗经、书经、礼记等籍、对对联、吟诗、习字而外,所学甚少。有山东海阳人薛丕瞻老师,在公九岁时曾来教,不久即去。一九一零年(清宣统二年),公将十四周岁,因师席缺人,独游万寿寺,遇薛师于途中,薛翁惜其荒废时光,立见公之父,劝令入学校,愿先予补习功课,以便插班,免致失学。于是先祖父即日款待薛师于别舍,雇人服侍。当时薛公在景山官学任教已数年。此校为清内务府三旗子弟求学所设,原制毕业后可升京师大学堂,即北京大学旧址。薛师为公补习两月,顿开茅塞。老师日间授以校课,晚宿先祖家中,公得课外请益,薛翁亦乐育英才,并荐河南修武县人李建堂老师来家讲授,对于韩柳欧苏散文及王安石、陆九渊、文天祥等四书义,无不讲议其旨,为一生处世教学立下基础。一九一零年秋丧父时年未满十五,求学益勤,极少请假,成绩常优。薛师去后,有李兰亭、郑斗南诸师继之辅导。公学文学以外,兼学踢毽、武术、绘画、音乐等技艺,又与同学李振鋆学英文,在校毕业时已改民元,成绩列全校第五。

一九一二年夏,母亲主持完婚礼。一九一四年以后,生女及子,环境已非昔比,生计苦无出路,遂致力于文娱技艺,不厌钻研,曾学画于刘子泉,学武术于张升庭,学音乐于舅父胡子鋆,学踢毽于张老(风筝张,失其名字)、王寿山诸前辈,同时并进,以踢毽收获最大,有过目成诵之誉。又曾学飞叉于谭俊川,未竟其技,然踢毽功夫已追及之。彼时专业技师除踢毽属游艺消遣以外,均可卖艺糊口,但一身兼数艺及时进修,尚属少见。公自伤求学得心较晚,见人愿习某艺,或问某文,无不热情相教,对于族弟与邻童,常相辅导。由于贯通多技,教授之法较多,因材设教,启蒙补拙,不厌繁琐。如俞仲棠、金振东、胡井一诸人曾习八卦拳与花枪,金钟泰、金钟泽曾学习唐拳、关西拳及打弹弓。按踢毽中之瞎摸底,使毽从后脑落于后鞋底一招,为钟泰偶然发明,后由公转告毽友,推广至今。

当二十岁以前家境渐衰,遭遇不顺,有商人张锡之来讨先人欠债起诉,意图谋产。及典房还债后,族人纷纷借贷,余剩甚微。一九一八年秋,又因友人莫绍明约去工作,陷监逾月。莫名文铸,字绍明,浙江绍兴籍,久居北京,家传中医,医术高深,交识亦广,家贫,少壮思迁,持人介绍信委任令赴南京作武官,约公试做幕府,行至大名府,遇镇守军阀王怀庆,电询北京,执政段祺瑞否认,对莫君遂以冒充军人论,细审余人,令各作家信。公词意明切,偏重自责,谓:“有目不明,自蹈汤火,倘家门有德,不难相聚”等语。王查其情屈,斥莫以官迷,欺年幼学生,遂全案解回京,判莫在囹圄六年,余人全予释放。

公受此打击,虽未伤身耗财,体验极深,从此淡于仕途,愿课读为生,借以自教子女。曾以卖产余赀购房出租,操心耗款,甚于劳力,因而逐一卖尽,专务教读。公年三十,已有四子二女,如均上学,所费不少,遂亲授书字、文学、经史、地理、算术,由浅入深。亲友邻人见其稍有成绩,先后送儿童来学,达数十人。课程为初小、高小、初中程度,教学为单人或合班,儿童资秉各殊,因材设教,凡过目能诵者,多授不厌;有资质钝劣者,耐心琢磨。关于品行纪律,在教书时联系实际纠正之。舌敝唇焦,岁岁常患疾病。一九二八年迁都,北平市集训塾师,非习三民五权之课不可,公自动解散,令子女自学。其后,有延至家中补课者,有假期内或课外来请教者,仍愿进修实用课程,原因在于公善于辅导,一年所习能通文理,学龄已过者能补救失学,工人商贩之子女,无力上进,均惠然肯来,作习业谋生准备条件。另外,公以助人为乐,从不计较所得报酬,遇亲友贫困来求教其子弟者,均未收费,有少交者听其自愿,但嘱勿令同学知悉。对同业教读者,亦有襄助。在一九二六年春,有长亲蒋化西在外交部小学执教,年已七十,因病请公代庖一月,教国文修身等课,事后所酬甚微。校长以外,师生无不竭诚欢迎,认为教法较蒋为优。及秋,该校有归侨学生廖家珣、廖家宝託教员邓鹏秋延公往补习汉文古籍,时间约八月以上,反映讲解透澈,与法文译本相合,对于进修收获颇大。一九二九年出国前,将小学全部教科书及纲鑑易知录赠师留念,其后即断音讯。

公所习各艺,以踢毽为冠,十八周岁已作毽谱。此技从民元以后京中南北城名手仍常借城内各祠堂门前或庙宇练功,祠堂坍坏改建后,在景山东南角景山官学。该校英栖禅老师、李馥芝工友皆擅长踢毽。每周假日集此,历时数年。后因该校换人,谢绝场地,公慨然提供舍下,每星期日在家与同好者练习表演,众皆乐从,数易寒暑。盛时十余人,大风雨雪少至踢毽二三人。有潘溥林谢金谭宋李尹夏李张杜柏庆祝孙支诸名手(即潘豫臣、溥子衡、林少菴、谢华甫、金幼申、谭俊川、宋相臣、李馥芝、尹意臣、夏荷田、张智斋、杜老巴、柏寿山、庆子、祝子久、孙秀峰、支永兴、左腿李),群贤咸聚,语不及他,立有翔翎考勤簿以记每次个人精彩技迹,亦一时之盛也。一九二七年以后,诸前辈因北京萧条日甚一日,奔走衣食,渐停练功,公所常见者仅谭溥林三老,叹毽技之衰落。一九三二年春,张学良在北京接待南京客人,内有禇民谊爱好踢毽,亦能踢花式十余种。褚闻北平素多踢毽专家,张遂延请踢毽名手表演。经林少菴传来消息,公与林谭溥三翁同往团城表演。禇谈:“有机会可到南京去。”同年北平市社会局通告,招致奇技巧艺人才。公备文往递,据答指手工业并非体育技术。当时市内国术馆仅只武术,不列杂技。一九三三年三月,林翁见报载南京将举办踢毽比赛会,遂来告公。时谭俊川妻已病残,惟溥子衡愿同往。南京体育委员会属教育部,该部属行政院,禇任该院秘书长,虽已先约河北深县杨价人参加比赛,但虑技艺粗陋,难满众望,闻金溥将与会,极所欢迎。公得复电,持以南下。会期以前先到各中学表演数十次,并有院校数处,声誉颇隆。及会后,得银盾,刻“国术之光”四字,又发时钟怀表日用品及名人字幅等奖品,溥翁所得亦相同。两翁因守盘踢七百对定额而列为此项第二,杨翁踢九百一十一对落地超额而居此项第一。在南京时得识太极拳专家吴图南先生,雅相契合,极承照顾。毽子会后,禇以体委信介绍公与溥翁赴上海交通大学表演,沪上精神武术社等见毽子踢法熟练高雅,惊为绝技。校长黎照寰派其外甥胡敬侃优礼迎送,并得上海美术专门学校赠“健美绝伦”称赞字幅。在一夕表演,灯光特明,原来联华公司巧摄电影,未通知两翁。回北京后,准备参加全国运动会,依例经过国术馆,列为选手。及秋,公等四人参加预选,观众极其欢迎,谭翁因病妻未离家,公与林溥三人随众南下。由十月十日至二十日,报纸电影普遍宣传纪录,列为表演第一。比赛仍以盘踢与交踢多者为胜。公抽签先踢,盘踢三千九百余次,沪队周柱国、陈鸿泰少年选手随后踢,放量到四千八百次;溥翁已四十七岁,盘踢四千一百次而停踢。普通赛为沪队得第一,交踢为特别赛,公踢二十余次,列名第三。当时到会踢毽选手全国仅十人,杭州谢叔安以外,无出色之技。公等表演之壮观已由当时宣传机关拍摄电影纪录片。公在大会国术场散发踢毽说明的传单,介绍此技利益简而易举。此单自稿自印,并未署名,即此证明不为名利专为提倡国术。全运会后,旧教育部通知各省市国术七项,踢毽居中,令各学校传习。北平各界及院校每逢游艺会多约请演出,兼索文字讲稿。但当年市政府听从国术馆安排,对踢毽稍微敷衍,实际并未提倡。本市报界自动登载踢毽照片不少。据邻人由外地归,先后传述北方各省报纸亦多刊登公所介绍踢毽法则。一九三四年春,公与溥翁复往南京参加该市毽子比赛会,会之接待已不如前。惟吴图南先生与夫人张曜南女士热情相待,代筹住处。彼地报社记者访问数次,登载踢毽大致种类,皆据两翁口述。此后公与溥翁北归以前,旧行政院接待国联代表拉西曼(荷兰人),请两翁表演毽子一次,外宾赞扬奇妙。此后,对南京遂断联系。一九三四年春,公在友人溥尧忱家得识骨科医师成步瀛先生。成医师介绍河间人韩哲武学习踢毽。韩又荐高阳人杨明尘共同学习。二君均近五十岁,颇喜此技,乃成年人借以消遣,意在健身锻炼,平素研究佛学,对踢毽则习四人围裹。公与溥翁教其入门方法,韩杨用功多日,其子及友人亦附和之,然无长技可述。围裹方法推广多人,亦此技之幸。

公以多艺之资,好学不倦,置此拾彼,惜时忘年,由一九二九年以后,绘画日见进步,接触名家渐多,见胡佩衡先生之画胜于民初,更思努力,屡请教于苏楚白先生,颇得画山水笔法。一九三一年又经溥尧忱父子介绍,入中国画学研究会,研究山水国画,观摩听述,相谈互评,闲静之中实有收获。归向子女转述,使增画学知识。从此售画开始,亲朋之求画者亦倍于昔日,间或有来学画者。公善于改他人画件,学生在短期即见成果。公教读以外,绘画为业,乐而忘倦。所存习画帖及珂罗版画册,包括翎毛花卉走兽等等,家中画谱画稿落落满架。以故其子女所学画渐广,惟人物一门稍少。一九三九年公与四子彦才得中国画学研究会毕业证书,父子均受会内外器重。公见前代画家多自题跋,又曾受求画人激刺,有“画成莫题字”之语,因而发奋学书法,行楷隶草,夜以继日。课儿学字由简及繁,于是数年用功,观者改容赞赏。

公之在学生家授课以语文为主,遇好武者授以武术,喜音乐者教以管弦,幼儿男女僮仆亲戚,请教频繁,未尝吝惜保守,风雨寒暑应时必往,不计工时,不较酬金低昂,学生家长感其义,虽被辞馆后,仍令其子岁时问候其师,兼有馈赠。当时北京沦陷之初,交通不便,无法上学,仍送来束脩济师之急。其显著者为敖景文、刘南策诸君。敖翁全家祖孙夫妇敬礼尤殷。一九三八年冬,公自一理发馆染丹毒病危,赖学生敖硕良之母徐维卿、学生刘玉英祖父刘石林代延医治得救,两家义行可感,亦报老师当年辛苦持教之意。

公四十二岁以后,以写画应酬为多,音乐搁置,踢毽老友不常来,且有未在本市者,遂珍藏之。一九三七年春为长子完婚。不久,老母病逝,哀悼逾常,丧葬尽礼,弔唁者交相称叹。公启父灵与母合葬,入于祖茔,解决停厝路旁二十七年之久,其事父母可谓能竭其力矣。翌年,坟地所在村长刘钧仗敌寇势力,欲锯祖茔柏树,号称“献木”。公往,力却之。次年夏,又伪称造桥锯树,公即买松千若干应之,冒雨往送到村。一九四四年末,日寇又迫使“献木”,终于锯伐六株红柏而去,名为收买,实为劫夺,所偿不过玉米数斤而已。公自丧父后,祭扫坟墓最及时。丧母后才四个月,日寇陷故都,荒乱之际,祖坟倖存。由于照应人少,每年上坟四次,即清明节、七月望、十月朔、春节前,对照应坟墓之人厚恤尽义,即孤女寡妪皆心感悦服。计自丧父后五十四年祭祖未曾间断。族人有丧,不论老幼,开坑送葬,均一身任之,有小人伪称抵偿欠债欲伐树者,赖公辨诉驳回之。尝言朱柏庐治家格言内有“祖宗虽远,祭祀不可不诚”,此语实非迷信,否则人心日薄,过眼忘本矣。

北京沦为日寇统治八年,公仍以教旧书、售国画为业,虽伪地方吏徵派坊里杂务,未影响每日生业。一九四一年冬,第三子患肺病,及春殇亡。是年配给缺乏,粮煤难继,赖人手多未致冻馁。第二、第四两子先后结婚,未几,孙男孙女诞生数人,老幼同居,房屋渐形人满,墙坏顶漏,每手自维修,因彼时工料费上涨不得不尔。公平生好学好教,对孙男稍长者即教之识字、习书,对绘画、音乐亦稍稍试之,若笙笛胡琴风琴等等,孙承祖教均得入门。有八岁儿童孝纯能作文与绘画者,公更加喜悦,为其入学打下基础。

公在幼时得天花及肠胃炎症,壮年经体育锻炼而愈,及年近五十屡经忧患,心力两伤,大便失调,营养欠丰,旧疾复作,痢疾、痔疮终岁缠身。有学生某习西医,请服鸭蛋子少许,未言定量,公服后泻数十次,赖急救平复。张医生用药分解,使小便通畅大便自调,然体育技艺颇受影响。一九五四年曾应邀至北长街某小学表演踢毽时已五十九岁,自谓不如昔,但全校师生极加赞扬,言起腰举腿或跳或缠,毽子起落穿插实所罕见。公自全国解放后不复教读,地方职官以其曾被选任伪区民代表,疑有其他政历隐而未报。公以事实不难查明,泰然置之。其后扫盲、卫生、普选诸运动,公略有微劳,限于年老,行动范围甚小,仅邻里称之。为恢复体力,拾起武术较踢毽条件为易。偶于师大宿舍逢八卦拳名手郭古民先生,为董海川先师之徒孙,论艺中长幼,郭为师叔辈,相见时近八十岁,盘桓技艺,共感八卦拳缺乏具体书籍开导后进,遂合编八卦拳源流及细目若干,公手抄两份各万千言,公存其一,郭翁存其一,公署名八艺山人。又有六路戟、八路戟等技,准备编写材料未果。在此时期,东城区有中小学生踢毽,区体育委员会有意推广苦无导师,寻其源流至宋相臣先生。宋年老目盲,后人在杂技团,并不教学校儿童,介绍该单位可访金先生。于是少年之家教员来请公教踢毽尽力之所及。公见工人韩金明、小学教员郭七政较为优秀,郭之品技尤有可传条件,拟将全部技艺授此后起之秀,免于失传。一九六三年六月写完踢毽回忆录,内容丰富,包括具体花式种类名称,并载前辈名手姓字、技术特点,约共九十余人,各述为小传,末尾有公自传。同年十一月,郭七政曾约往东城东观音寺小学表演,东城少年之家干部也常来访问此技练法。

公遭遇不齐,多逢疾厄,生有五子三女,一九三零年四岁少女淑秀病夭,一九四二年初第三子彦超二十三岁早亡,一九五八年第四子彦才三十九岁病故,四儿媳罗珍已在一九五三年病故,所遗孤女三人公抚养之。四儿既殁,长女归来侍老父母。一九五九年冬,公丧偶独居。一九六三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夜间,长婿失眠,在院中剁菜,少子彦彬起责其干扰,因而斗争。少子媳急请翁调解,少子盛怒拒绝,失手挥父仰面倒地,大脑挫伤。天明,医院急救无术,昏迷八日,于十二月二日晚九时五十分逝于永安路友谊医院,即阴历癸卯年十月十七日亥时病故。三日后葬于朝阳区姚家园村祖茔树林内西北角,与费氏合葬,享寿六十八岁(实为六十七周岁又三个多月)。远近闻讯无不痛惜。

公为人忠直勤谨,敬长睦邻,交友一见如故,凡己所长,乐于助人,能得人信孚。其舅尝对友人言:“吾甥精细,万金可託,不须多嘱。”然公有时不避嫌疑,劝人或声色俱厉,使人生畏,易为小人中伤,因而忠而被谤,敬而远之。公不忘故旧,不以盛衰改其谊,受人德惠虽小事久而怀念。又能不念旧恶,以德报怨,化嫌为友,知其短长。遇事故随机应变,仓猝处理未尝失措,故能转危为安。凡此不必例举,故旧尽知。曾于一九二六年逢名医左瀛,与公论相云:“耳白于面,名满天下。唇不盖齿,谤亦如之。额无主骨,宜以技艺显于世。”公不从政,亦受此语影响,既受家庭之累,更耻营谋奔竞,其博学多才仅获当时艺人称道,当权者未闻之,遂安贫赍志以终。其诸子又不能继其学,遂致身谢业衰,所存书籍字画玩好棋剑诸物,遭丙午秋日文革初起破四旧者取去,荡然无存,所仅有之技艺著述,惟馀断简残编而已。唐贤韩昌黎有言:“莫为之前,虽美而不彰,莫为之后,虽盛而不传。”其言对怀才未遇、处境奇绝、终老于林下之士悲伤概括,证之先父一生而益信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金彦伟

 

 

花毽天地QQ群:146407630

联系信箱:huajian@huajian.org  

京ICP备05006311号